TANC 每日艺闻|伦敦弗里兹艺博会将致敬激进女性主义艺术家

摘要: ?2017年伦敦弗里兹艺术博览会将于10月5日呈现由独立策展人、学者艾莉森·姜卡斯策划的全新板块,“性物:女性主义艺术与激进政治”,致力于展现20世纪60年代以来被主流文化抵制或遗忘的激进女性主义艺术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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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伦敦弗里兹艺术博览会(Frieze Art Fair London)将于10月5日起呈现由独立策展人、学者艾莉森·姜卡斯(Alison Gingeras)策划的全新板块,“性物:女性主义艺术与激进政治”(Sex Work: Feminist Art & Radical Politics),致力于展现20世纪60年代以来被主流文化抵制或遗忘的激进女性主义艺术家作品。姜卡斯表示,她创立这一板块的初衷就是“向挑战性别规范与政治正确的女性主义艺术家致敬”


莱纳切波特曼,Deflorazionein 14 Stazioni,1977,图片来源:艺术家提供


莱纳切波特曼Zartliche Pantomimen. PantomimeSchnulle-TANZ,1976,图片来源:苏富比


本届博览会总监维多利亚·西达尔(Victoria Siddall)表示,弗里兹对于其探讨的话题“非常自豪”,“这些都反应出当代策展人与博物馆的关注焦点:去年是九十年代以来的艺术展览,而今年则是‘性’。”“展览中的作品是颠覆性的,他们因为露骨的情色元素被回避,因此这些作品不仅被当今女性主义博物馆的回顾展拒绝,还在艺术市场遭受冷遇。”

贝蒂·汤普金斯, Fuck Painting,1969,图片来源:This Long Century


譬如参展艺术家之一的贝蒂·汤普金斯(Betty Tompkins)的照相写实主义作品中大量描绘取材于色情作品的亲密性行为;她精巧地选取面部与身体,将画幅扩展到整面墙壁。本次展示的作品,《Fuck Painting #5》 (1972),是该系列九幅作品之一,曾被法国监管风化的部门标记为色情作品,并于1973年展览时强制取缔。

 

有着类似遭遇的是玛丽莲·米特(Marilyn Minter),她的作品被纽约新博物馆1994年的重要展览“坏女孩”(Bad Girls)拒之门外。米特探索与身体、性和欲望相关的文化焦虑。其标志性元素是涂满指甲油的嘴唇、眼部和脚趾特写,以及金属液体中闪闪发光的高跟鞋。米特有时也从动态的具有挑衅性的角度透过淋雨的玻璃窗拍摄人体,展现出魅惑的光彩与不安。


玛丽莲·米特,Satiated,2003,图片来源:Guggenheim Museum


玛丽莲·米特, BlackOrchid,2012,图片来源:Brooklyn Museum


有着同样经历的是著名艺术家莱纳切波特曼(Renate Bertlmann),本次展览的亮点之一。1979年,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拒绝接受其《拿着收纳袋的怀孕新娘》(Pregnant Bride with Collection Bag)收录在群展中。这其实是一件表演作品,波特曼(着装成怀孕的新娘)要求观众为一个“神圣的遗迹”赞助保养费,这遗迹是所谓“St. Erectus”的勃起阴茎的雕塑(实际上是自己制作的淫秽雕塑),而她的收纳袋实质是模仿避孕套,大量的被激怒的观众最终导致艺术家被起诉。波特曼的作品强调男性的压迫以及性暴力,她经常使用诸如假阳具和婴儿布偶等的恋物癖物件来揭露社会对于“男性化”和“女性化”的刻板印象,譬如在《乳房孵化器》(Breast Incubator)中,观众被邀请将他们的手指放在塑胶套中抚摸一对乳房,乳头上伸展出锋利的刀刃。


纳塔利娅LL,Mix 1,1968,图片来源:艺术家提供

 

展览特别强调了当博物馆难以接受这些作品时,“画廊在展示这些难以融入主流女性主义艺术叙事的基金女性艺术家及其作品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姜卡斯谈到,“譬如莱纳切波特曼(Renate Bertlmann),伯吉特·尤尔根森(Birgit Jürgenssen),潘妮斯灵格(Penny Slinger)和贝蒂·汤普金斯(Betty Tompkins)……这些参展的艺术家们都被主流博物馆认为太过越界而不敢在在其空间展出,这无疑塑造了一种女性主义艺术的规范。而如今,对这些先驱女性艺术家的迟来的接纳对许多今天的艺术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有力的催生出反映当代政治现实的新女性主义。


性物:女性主义艺术与激进政治

摄政公园,伦敦弗里兹艺术博览会 10月5日至10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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